那只手,正按在墙上,俊脸上残存的一点儿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煞白如纸。
很明显,她刚才推他的时候,扯到了他的伤口。
风禹安眸色一紧,忙不迭又折回来,“佐枭,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我去叫医生!”
“叫医生……来看我……尿在裤子里……吗?”
他每说一个字,额头的青筋就多跳一下,足以见得有多痛。
然而,因为他的话风禹安迈出去的脚步再次生生刹住。
“那现在,我……”她看着他鼻尖渗出的细细汗珠,脑袋一下子就空了。
“你快点……帮我……”这个男人向来强势惯了,突然以这样虚弱的表情和恳切的语气对她说话,风禹安原本紧定的心一下子就动摇了。
“我……可是……我……”她的脑子乱极了,不是不想帮他,而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