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不承认,否则那真是丢脸丢到太平洋!
“没有,我说没想就是没想!”
佐枭一只手握着玻璃杯,另一只手直接在她腰间掐了一把,“爱骗人的小东西,真是不乖。”
说这话的时候,他故意将小东西这三个字咬重音,听在耳朵里就带了几分暧昧的调调。
风禹安羞耻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见他距离自己太近,她又忙不迭地往后退,一直退到后背快要贴到屏风了才停下来。
不过佐枭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掐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微微加重了几分力道,“你还要不要喝水?”
风禹安的腰被他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又痒又酥又麻,她差点儿再次失控地尖出声。
腰原本就是她的敏感部位,被他这么故意捏着,她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得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