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安心里解了气,也没有再做其他小动作,拿纱布替他把伤口包扎好。
“我包扎得不太专业,只能暂时应付一下,你明天还是让医生再过来瞧瞧。”
她说着,又把工具一样一样收回医药箱里。
等做完这些事后,她就准备离开。
这时,坐在沙发上的佐枭终于开腔了,“睡衣,你不打算再帮我穿上?”
风禹安看了一眼他还裸着的上半身,“你自己也可以穿啊!”
伤口已经处理过了,只要不大幅度动作,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佐枭动作随意地往沙发上靠了靠,淡淡道,“等我穿好,天就亮了。”
真是欠了他的!
风禹安撇着嘴巴吹了吹额前的刘海,弯腰把沙发上的睡衣拿起来,“抬手。”
佐枭把手抬起来,她便凑近过来,替他套睡衣袖子。
这样的姿势,倒有点像是在投怀送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