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伤口就能全愈,医院里百分之九十的医生都得失业。”
风禹安懒得反驳他,视线往医药箱上一瞄,淡淡回道,“我手劲有点儿大,要是磕着碰着你伤口,你可别赖我。”
“嗯。”
见佐枭点头,她这才打开医药箱,拿出止血钳和消毒棉签。
等把工具拿好,见他还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她忍不住出声道,“佐先生,麻烦你把上衣脱掉。”
佐枭侧目,眼风瞥过受伤的左肩膀,“我要是能自己脱,就自己处理伤口了,还要你做什么?”
风禹安将睡衣袖子撸高了几分,停到沙发面前。
佐枭缓缓把两条胳膊举平,就像是古代帝王在等着小太监来伺候他更衣一般。
风禹安盯着他身上的睡衣看了两眼,暗自庆幸,还好他这睡衣是解扣子的,还算比较好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