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继父么?”佐枭望着病床上昏迷的女生,低喃了一句。
风禹安长睫紧闭,昏迷中秀气的眉头紧紧蹙成一团,似乎在承受着极端的疼痛。
沉默片刻后,他对肖恩摆了摆手,“你回去吧。”
肖恩没有立刻离开,抬眼又往病床上的人瞥了一眼,“老大,这个风禹安要怎么处置?”
佐枭皱眉沉默,片刻后,冷酷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等她醒来再说。”
肖恩又道,“时间不早了,您回去休息,这儿我派护工过来照看。”
“不必。”没有想到佐枭直接回绝了他,“我留在这里,你先回去。”
“是!”老大自有安排,肖恩没有再多说,恭敬地退出了病房。
门被带上,整个空间顿时安静下来。
只有输液管里液体滑落时,发出的轻微响声。
佐枭站在病床前,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睨视着昏迷的女生。
十八岁的杀人犯么?
昨夜在酒吧,看她的身手不弱,似乎不像是那种会任人欺凌的性格呢!
不过,让他最无法理解的,还是她今晚替自己挡子弹的行为。
他们非亲非故,甚至都谈不上认识,她一个小女生到底哪来那么大的勇气,以血肉之躯去挡子弹?
他想了许久,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
既然想不通,倒不如明天等她醒来亲自问问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
柔和的晨光透过窗户洒进病房,洒在病床上女生的脸上和身上。
风禹安眉头皱了皱,长密的眼睫颤了好片刻后,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准确地说,她其实是被疼醒的。
麻醉已过,腹处伤口火辣的刺痛感很剧烈,一阵紧接着一阵折磨着她的神经。
“嘶!”
她想翻身,可是还没来得及撑起自己,就因为扯到腹部的肌肉,痛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旁边站着的男人听到她的抽气声,不冷不热地朝病床上睨了一眼,“醒了?”
风禹安明显愣了一下,几秒钟后,眼珠动了动,缓缓转脸朝声源处望过去。
只见距离病床两三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
长眉如墨,墨绿色的眼眸深邃得犹如一汪潭水,似乎随时都能将人吸进去一般。
他穿着一袭简单的黑衣黑裤,堪比男模的身材,坚硕完美的体格,修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