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红晕,不知道是被吻出来的,还是被气出来的。
她伸手就去推他,用力的同时,胸口也剧烈地起伏着。
不过,姜亦琛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为难她。而是退出她的口腔,轻轻抱住她。
嘴巴一得到自由,她就怒骂道,“你个变态!你是不是缺爱啊?怎么见人就扑,见人就亲?”
姜亦琛不仅没有反驳,反而扯起唇角,自嘲地笑了笑,“大概是被你说中了。”
他从记事起就生活在孤儿院,被姜宗义收养后,他并没有得到自己渴望的父爱。
姜宗义严格地训练他,一心想把他训练成自己理想中的传人,哪里谈得上什么父爱?
在姜宗义的眼里,他不过就是一个天资极高的棋子,训练他也是为了自己的私欲。
陆熙语说得是气话,可是此刻听到他如此苦涩的自嘲,心头忽然抽疼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