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宗礼身上已经有了好几处伤,可是依然能明显地感觉到这种灼烧他神经的疼痛。
陆时衍漆黑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温度,只是从齿间吐出三个字,“说不说?”
姜宗礼痛得实在受不了,现在他什么也不想,只想让陆时衍给他个痛快。
“说,我说!亦琛猜测得没有错,那个小崽子的确逃跑了。”
陆时衍闻言,脑子里一直紧紧绷着的弦终于松懈了几分,同时微微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俊脸上神色看起来并没有明显的变化。
把架在他肚子上的菜刀收起来,他抬脚直接踹上姜宗礼胸口的伤处,“这一脚是替我父亲还你的,一把年纪,不以长为尊,却想着如何害人,姜宗礼,像你这样的人真是死不足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