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陆砚白的身影。
他的目光盯着地上那根绳子看了几秒钟,冷冷道,“人呢?”
现在,姜宗礼如同一只丧家之犬,趴在地上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捂着右胸口正在流血不止的地方,抬眼看向陆时衍。
“哈哈哈!”姜宗礼忽然笑了起来,笑得面容都扭曲了,“姜亦寒,我刚才就说了,你女儿被我藏在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如果你不想眼睁睁看着她死,就卸掉一只胳膊,要不然,我拉着她给我陪葬!”
姜亦琛看着他这副丑陋的嘴脸,掏了掏耳朵,“我说,你跟他废什么话?他这种人,必须要用点非常手段,才肯说实话的。”
陆时衍视线往刚才掉落在地上的菜刀瞥了一眼,抿唇思考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