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柴房的地上,哪里还有陆砚白的小身影?
只有那一截绑她用的绳子,正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柴房顶的那个天窗,破了一个大洞。
此刻正有阳光透过破洞照进柴房,让整个空间一下子亮了不少。
很明显,那个小鬼逃了!
昨天晚上,他为了躲避陆时衍的人,绕了大半个华城才躲到这里来。
当时,他太累了,随便拿根绳子绑住陆砚白后,就去卧室休息,不曾检查过这间柴房。
没有想到,这个柴房竟然开有一扇天窗!
天窗!
天窗!
坏了他好事的天窗!!!
他心里窝火得不行,真想一把火烧了这座院子!
不行!
筹划数年,好不容易才施行的计划,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它落空?
姜宗礼眉头皱了皱,下一刻狠狠扔下菜刀就冲出了小院。
也许陆砚白才刚离开没多久,他说不定还能追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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