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
姜涞深深呼了一口气,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视线瞥过他身上的小裤裤,她忽然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非要让他穿?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自作孽,不可活吗?
早知如此,还不如就让他光着洗,没准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一连串事故了。
手指摸上他小裤裤的时候,姜涞就瞥过脸,把眼睛闭上。
陆时衍靠在床头,望着她几乎要屏住呼吸的紧张模样,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明胆他们两个人连女儿都会打酱油了,可是她在他面前依然害羞得如同当年那个少女。
其实,后背也就是刚才摔下去的那一阵很痛。
现在躺了这么久,已经缓过来了,只不过陆时衍却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由着她两只手开始慢慢扒自己身上的内裤,连力所能及的忙也不打算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