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感觉是正确的。
等吃完饭,她把他送到陆家庄园后,发现自己的行李箱竟然也在客厅里。
她松开推着轮椅的手,指着立在茶几旁边的行李箱中,问道,“陆时衍,你把我的行李箱拿过来是什么意思?”
陆时衍完全没有身为残疾人的自觉,往身后的椅背上靠了靠,姿态闲适地掀动薄唇,“你说的,会对我负责,那自然就要负责照顾我,直到我的脚康复为止。”
姜涞,“……”
所以,她这是掉进自己挖的坑里面了吗?
她原本心里就有气,听完他的话,心里就更加窝火了。
她咬咬唇瓣,冷哼一声,“你伤得又不重,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陆时衍摊了摊手,薄唇边带着几分笑意,“医生说,我受伤的脚不能运动,不能沾水,恐怕,我有很多事都无法独立完成。”
看清爽的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