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有约了。”
秀少勋对她的拒绝一点儿也不意外,眉梢轻轻一挑,笑着反问,“是跟那位陆家少主,陆时衍?”
姜涞脸上神色微微一滞,随即摇头道,“不是,是跟他女儿。”
季少勋又是一笑,了然地点点头,“就是跟那个小光头?”
那个小光头是陆时衍的小尾巴,有她在,陆时衍自然也在。
或许连姜涞自己都不曾发觉,她这样的解释,其实只是欲盖弥彰。
如果她真的铁了心不想跟陆时衍有任何交集,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他利用女儿接近自己?
姜涞听他叫陆砚白‘小光头’,微微皱了下眉头,“她有名字的,叫陆砚白。”
季少勋微微摸了摸下巴,作思考状,“你说,陆时衍为什么要把他女儿的头发剃光?每天还给她穿小僧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从哪座庙里下山化缘的小和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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