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转身走到姜涞面前,弯腰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她的身体很冷,手更是冰凉得厉害,几乎没有一丝温度。
显然被吓得不轻。
陆时衍很清楚地记得,当年大伯去世的时候,姜涞也是像今晚这样第一个闯进去,然后就发现大伯倒在血泊中已经断了气。
正是因为这件事,她被吓得整整三天三夜没有说过一句话。
直到后来警察介入调查,她被带去警局录口供。
也就是在她录完口供之后,姜亦航作为犯罪嫌疑人被带走了。
大概是当初的事情对她造成了极深的阴影,所以此时当看到比当初更加惨烈的画面后,两场血腥的画面在她脑海里不断地回放,如同一把钝刀在一下下割据着她的神经。
陆时衍望着她这副受惊后失焦的眼睛,心疼不已。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温和地哄道,“小涞,别怕,有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