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都不愿意给他,就要判他死刑吗?
陆时衍下颌线绷得死紧,俊美的轮廓也很僵冷,“小涞,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姜涞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床上的被单,脸色越发苍白起来,“是。”
即使知道她的答案是什么,可是亲耳听到答案时,陆时衍的眸孔还是激烈地收缩了一下。
幽邃的眼眸中带着叫人看不懂的色调,就这么盯了她,好半晌都没有开口说话。
姜涞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动了动唇,正想说话,男人已经从床上站了起来。
“如果这就是你的意思,那么我尊重你。以后我不会主动出现在你的视线里,也不会再去打扰你。”
丢下这么一句,男人便转身离开了她的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