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温度。
她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灵魂就这么飘在半空中,对他冷眼旁观。
沉默了许久许久,姜涞终于动了动唇,嗓音有些发干发哑。
“陆时衍。”
她轻轻叫了一声他的全名。
男人只是听着她叫自己,心脏就没来由地往下沉了沉。
“我在,”他低低回着话,抬手去拨她脸颊边的碎发,“我一直在。”
姜涞就这么睁着一双大而空洞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别再折磨我了,我现在很痛苦。”
男人抬起的手就这么僵在那里,过了好几秒钟后才动了动唇瓣,“小涞,你怎么了?到底做了什么噩梦?”
姜涞望着眼前这张写满关切与担心的脸,面无表情地回道,“我们彼此放手,不好吗?”
陆时衍眼神幽暗,毫不犹豫地从唇间吐出两个字,“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