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想在这里单独陪我老爹待一会儿。”
她的嗓子很沙哑,大眼睛里带着几天没休息好的红血丝。
但是,从得到姜宗明去世的消息到现在,她都没有掉过一滴眼睛。
陆时衍知道她心里痛,却不愿意在他们面前表露出来。
父亲意外去世,他何尝不痛苦?
只是,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一直在强撑着,坚持着。
此刻,看着她空洞到暗淡无光的眸子,他心疼极了,“小涞……”
然而,不等他把话说完,姜涞就再次开口,把刚才的话机械地重复了一遍,“你们回去吧,我想自己待着。”
风禹安跟姜涞是多年的朋友,而她太清楚这种一下子没了父亲的感受。
于是,她也看向陆时衍,对他说道,“你们先回去,我留在这里看着她。”
陆时衍知道姜涞心里大概对他对自己都有苛责,从昨天起,除了风禹安,她没有再跟任何人说过一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