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判断出自己还在医院里。
头很重,两边的太阳穴在隐隐作痛。
她保持睁眼的姿势,盯着天花板看了近十分钟。
空白一片的脑袋才渐渐恢复清明,她想起来了,想起昏迷前医生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老爹!
姜涞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由于起得太急,全身又软绵无力,她直接跌回枕头上。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被一只大手牢牢握着。
而她这么大幅度的动作,一下子就把趴在床边的男人惊醒了。
“小涞,你醒了?”
陆时衍按开床头灯,突然的亮光让姜涞不由又重新闭了下眼睛。
缓了几秒钟后,她才适应这样的光线。
眼珠转了转,她的目光才逐渐有了焦距。
“感觉好点儿没有?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陆时衍说着,就伸手过来要摸她的额头。
姜涞往旁边侧了侧脸,避开了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