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办法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
太阳穴隐隐跳动着,陆时衍俊美的轮廓阴沉到凛冽。
无声的死寂后,他掀起眼帘再次看向姜亦琛,不过语气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针锋相对与冷然,“以你对姜宗义的了解,他会把姜涞藏到什么地方?”
姜亦琛眼风淡扫,微微扯了下唇角,“你觉得我凭什么为了你背叛我义父?”
“不是为我,是为姜涞。”陆时衍神情和语气都很坦荡,低沉的嗓音在夜风中徐徐响起,掷地有声,“她好歹叫了你这么多年的哥哥,难道你忍心看着她的生命就这么折在你义父的手里?”
是的,他在赌。
赌在姜亦琛的心中,那位满腹私欲的义父重要,还是姜涞这位他暗恋明恋了整个少年时光的妹妹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