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天哪有力气逃跑?
所以,暂时把男女有别这种思想观念抛到一边。
就跟姜亦寒在床垫上挤一挤,毕竟眼下情况特殊,条件艰苦,只能这么办了。
姜涞走到床垫前,看了一眼姜亦寒。
因为身上有的被子,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发抖。
即使没有灯照,但姜涞感觉他脸色的苍白之色似乎也有所缓解。
姜涞坐到床边,脱掉鞋子,“凑合一晚,等眼睛再睁开,天就亮了。”
正想躺下,忽然被腰后的硬物硌到了腰,“嘶!什么玩意儿!”
姜涞伸手往后头一摸,当摸到别在腰后的那把枪时,她的眼睛顿时亮了亮。
明天,她应该有办法离开了!
将枪抱在怀里,姜涞在床垫另一边躺下。
她实在太累了,很快便进入梦乡。
储藏室里,寂静无声,只能听到他们安稳的呼吸声。
夜凉如水,黑暗依然笼罩着小院,周围的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夜,还很长很长,不过黎明总会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