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速之客,姜亦寒垂下眼睫思索了几秒钟,眼睫毛动了动,他抬脸看向姜宗义,“三叔,很感谢你来探望我,只不过我身体不太舒服,想休息了。”
如果明显的逐客令,姜宗明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可是,他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又上前几步,“亦寒,这没久没见,三叔想你可想得紧呢!不过,你到底得了什么病,一下子瘦成这样?”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在姜亦寒右眼角那个已经结痂的伤处。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陆家少主陆时衍就是在右眼角有颗小小的泪痣。
这个男人为了让假陆时衍坐稳陆家少主的位置,不惜冒着毁容的风险毁了自己眼角的痣,如此崇高伟大的自我牺牲精神,真是可歌可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