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好生歇着,我走了。”
姜亦琛点点头,“义父慢走。”
姜宗义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很快就听不见了。
床头,姜亦琛趴在枕边,垂眸看着地面上的青砖,怔忡出神。
其实,在很早之前,他就告诉过自己,对姜涞,真的可以放手了。
但是,他舍不得。
每次梦里,他总能梦到小生姜,梦到她朝自己伸出软白的小手,梦到她甜甜地叫他四哥。
佛经上说过,所谓执念,都是人心上的结。
不打开,就无法解脱。
但是如果打开,就要将姜涞彻底从心里抹杀的话,他宁愿永远不要解脱。
就这样吧,远远地望着她,知道她过得很好,他便也能安心。
想着想着,他的眸子慢慢地阖上了,像是又睡过去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