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咬着唇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不过很快,卧室的门口就再次传来脚步声。
姜亦琛皱头又是一拧,“我让你滚,你听不懂人话吗?”
“一大早拿姜漓撒什么气?”姜宗义撩起门口的帘子,迈开慢悠悠的步子走到床前,“你如果心里有气,应该冲为父发才对。”
姜亦琛没有料到来人是他,垂了垂眼帘,“义父,儿子不敢。”
姜宗义缓缓笑了下,“原来只是不敢。”
“儿子不是这个意思。”
姜宗义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视线瞥过他没有穿上衣的后背。
虽然昨晚就有医师帮他上过药,但依然还是皮开肉绽的状态,着实有些惨不忍睹。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看着床上男人坚毅的侧脸轮廓,语重心长道,“亦琛,经过昨晚的事,你也该想清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