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漂亮的锁骨上轻咬了一口,“需不需要我现在就证明一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嗯?”
姜涞看着他眼底危险的神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我还是收回刚才的话吧。”
陆时衍勾了勾唇,慢条斯理道,“其实,我觉得顾医生有句话说得挺有道理。”
他的话题跳跃性太大,姜涞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什么话?”
“让我们继续,”男人骨节分明的指慢慢滑过她的唇线,顿了顿,才接道,“做之前没有做完的事。”
姜涞,“……”
她抬脸望着他额头上的绷带,提醒他道,“老板,你现在也是个伤员,最好别做那些剧烈运动。”
陆时衍睨着她一张一合的唇,淡淡的粉色,就像是初绽的花朵,有着勾人的魔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