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从当中挑选出一部分天资高的男孩开始训练他们。
姜亦琛是所有孤儿当中最令他满意的那一个,就像是一件自己精雕细琢出来的工艺品,特别有成就感。
姜亦琛自己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可是此刻当这个事实被赤果果的揭开,他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太舒服。
只不过作为男人,自尊心作祟,他不允许自己在陆时衍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
他抬了抬眼皮,唇角扯出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呢?你跟我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
“当然有。”陆时衍不紧不慢地回话,眼角那颗泪痣在金色的阳光下,透出浓浓的蛊惑力,“在我父亲眼里,我是他的儿子,这一点,你不是也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