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了。
“所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从今以后,姜四少跟我站在敌对的立场上?”
陆时衍的声音很冷,虽然说的话都是问句形式,但是语气却很笃定。
“陆少言重了,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军用的越野车里,姜亦琛此时正坐在后座,姿态闲适地往椅背上靠了靠,“既然你想要回小生姜,那么就看你手上有没有足以让我心动的筹码。”
陆时衍轻嗤一声,低沉的嗓音中嘲讽意味甚浓,“你想要什么?传承,还是钥匙?”
姜宗义的司马昭之心那么明显,想要得到的东西,也无非就是这两样。
电话那端,姜亦琛唇角一勾,徐徐道,“如果我说两样都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