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陆时衍只觉得脑子里的某根弦突然死死绷紧。
就连胸口也像是被一团棉花塞住了似的,堵得厉害,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陆时衍阖了阖眼眸,一字一顿地反问,“只生下一名男婴是什么意思?”
如果真的只生了一个男婴,那么自己是谁?自己的亲生母亲又是谁?
佐枭摊了摊手,以数学例题的语气回道,“就是说,陆家的继承人有且只有一个。”
“不可能!”陆时衍当场否定了他的结论,幽邃深沉的眸子里,有什么情绪飞快掠过,“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在调查的过程中某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他相信自己的父亲,也相信自己的直觉。
尤其是在见过真正的陆时衍后,他更加坚信自己跟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就是同胞所出的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