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枭还是能看清楚她两颊边被酒精醺腾出来的红晕,“可是,你还没有醉,不是吗?”
风禹安想了想,点头道,“对,我没有醉,所以,你今晚搬走。”
佐枭口气着她固执的语气,有些头疼地摊摊手,接着提醒她道,“风警官,做人要言而有信,我说明天搬走就明天搬,少一分少一秒都不是明天。”
“你为什么非要多待一天呢?”风禹安在酒精的作用下,脾气和耐心都没有那么好了,“今晚和明天早上,能有多大区别?”
“在我心里,有很大区别。”墨绿色的眸子眯了眯,佐枭将英气的眉梢高高挑起,“明天再走,我就可以多陪你一个晚上,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