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啦。”陆熙语吐了吐舌头,竖起五根手指头向他炫耀道,“我是为了爷爷的八十大寿请假回来的,请了三天,加上周末,我可以在家待五天。”
正说着话,她的视线不经意瞥到站在他身后的人儿,顿时脸上笑容更灿烂的几分,“姜涞!你也来啦?”
姜涞看到她微微笑了下,“嗯,我是老板的保镖嘛,当然是他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对了,我们正在纠结爷爷大寿用的对联到底找谁来写呢!”陆熙语拉着她走到沙发前,指着铺在茶几上的那些红纸,上面都是一些在书法界小有名气的书法家写的样纸,“姜涞,你说,谁写得更好看?我觉得是这张,可是婶婶说是那张,还有大堂哥觉得那两张不错,你怎么看?”
陆老爷子很喜欢书法,自己平常也会写一写,所以,每年他过寿,对联都是自己写。
今年他的身体抱恙,没有办法自己写,他们小辈就打算找人来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