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台阶,边走边纠正她道,“你是陆家少主的保镖,等我将这个位置还给他之后,你就不再是我的保镖。”
而他们也将恢复原本的关系,就像最寻常的小情侣一样。
姜涞紧跟在他身后,走进电梯的同时,又接着问道,“老板,今晚是他想见你吗?”
“不,是我要见他。”
从当初在医院里亲眼看到他躺在病床上饱受折磨起,陆时衍就由衷的希望这个跟自己身体里流着相同血液的男人能够苏醒过来。
“你要见他?”姜涞闻言,顿时讶然,“为什么?”
她还不知道他们之间真的有血缘关系,所以对他的行为有些费解。
“谁知道呢!”陆时衍薄唇一挑,唇畔带起浅浅的弧度,带着自嘲的意味,“大概只是想跟他聊聊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