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耐心地跟风禹安说这么一通话,足以见得她在他心里的重要性。
之前还嘴硬地说什么要折磨到她生不如死,不过都是气话,他在折磨她的时候,他自己心里何曾好受过?
风禹安怔了怔,眼底划过一抹不敢置信。
佐枭以为她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捏了捏她的下巴,又道,“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跟我去,欢迎随时查岗。”
她拍掉他的手,哼道,“谁要查你的岗,无聊!”
佐枭笑了笑,语气中好似隐着宠溺,“那就乖乖在家做你的工作,别胡思乱想,也别乱吃飞醋。”
风禹安要疯了,撇嘴吹了吹额前的刘海,有些烦躁地否认道,“都说了我没有吃醋,佐枭你听不懂人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