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姜涞歪了歪脑袋,撇嘴道,“坏吗?我觉得他挺好,比我们老板好!”
在她眼里,真正一肚子坏水的家伙非陆时衍莫属。
“那是因为你没有跟他近距离相处过。”风禹安对上她的视线,漂亮的脸颊上都是嫌弃的表情,“接触过你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姜涞一下子就从她的话中捕捉到了重要信息,朝她挤挤眼睛,一脸坏笑地反问道,“所以安安,你是不是跟他近距离接触过呀?”
她故意将‘近距离’三个字咬重音,听起来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风禹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尴尬地咳了一声,故意转移视线道,“我跟他距离再近,也没有你跟你老板近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