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两小时,我跟爷爷可以下整整二十四小时的棋!”
“你现在过去吧,爷爷住院这么长时间,估计每天都闷得很。”
“好!”姜涞点了点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问道,“那你呢,你干嘛?”
男人扫了她一眼,徐徐道,“我还有很多文件没处理,需要绝对安静的办公环境。”
原来是嫌弃她吵,妨碍到他办公。
姜涞轻哼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去陪爷爷聊天下棋,老板您慢慢办公吧。”
她走到他跟前的时候,顺手从他手里把手机给抢了回去。
听到病房门被关上的声音,陆时衍脸上温和的表情才逐渐褪去。
俊眉一点点拧紧,漆黑幽邃的眸底闪过一抹复杂晦暗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