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恩泰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陆少,这个手机是从那位彪哥身上找出来的,里面有个号码很可疑。”
陆时衍抬眼看着他递过来的手机,伸手接了过来,“手机留下。”
“是!属下告退!”
李恩泰离开时,顺手把病房的门给关上。
整个空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陆时衍转动轮椅,来到落地窗前。
修长的指捏着那只手机,他脊背挺得笔直,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那位彪哥很容易解决,但是慕婉慈呢?
他该如何对付她?
他曾经不止一次警告过她,不要碰姜涞。
可是她呢,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他的底线!
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对她心慈手软!
另一边,慕婉慈一直在等着彪哥的好消息。
可是等了好几个小时,依然没有等来电话。
她实在等不下去,干脆拿手机拨通彪哥的电话。
病房里,陆时衍正在走神,手里的手机忽然震响起来。
垂眸,他扫过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俊眸顿时就眯了起来。
即使屏幕上只显示了一串没有标注的号码,陆时衍依然知道对方是谁。
抿了抿薄唇,他划开屏幕,将手机接通后放在耳边,“陆夫人。”
听到这道熟悉的嗓音,慕婉慈顿时怔住,来不及多想,质问的话便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陆时衍扯了扯唇角,“是啊,怎么是我,而不是那位彪哥呢?”
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淡淡的,并没有任何异样,但是慕婉慈却听出了其中的隐匿着森森寒意。
她心尖狠狠一跳,不过却强自镇定,“什么彪哥,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
见她竟然还想抵赖,陆时衍眼底浮起一抹幽冷的寒芒,掀了掀唇角,讥诮出声,“陆夫人,敢做不敢当,你还真是孬到让人看不起!”
慕婉慈也知道他既然能够得到彪哥的电话,肯定是已经查到了什么。
既然如此,她也没有什么好装的,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没错,彪哥确实是我雇的。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把精力都放在那个丫头身上,很容易拖垮我!为了我的儿子,也为了陆家继承权,姜涞那个丫头必须要从你身边消失!”
听着她振振有词的口吻,陆时衍唇角沉了沉,眼底一片凛冽,“如果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