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陆时衍没有精力应付她,将自己的手臂从她手里抽出来,不冷不热道,“你如果想找个人陪你吃,可以出去问问李恩泰。”
“我不想跟别人一起吃,我就想跟你一起吃!来嘛来嘛!”姜涞不依不饶,继续抓住他的胳膊摇啊摇,“老板,我买的好几样都是你最爱吃的哦!你过来尝一口嘛!你不吃怎么知道自己不爱吃呢?”
不知道为什么,听在她在耳边说话,他莫名觉得烦躁。
胸膛里压抑着的烦闷,痛苦,与怨愤交织在一起,如困兽般在他心里挣扎着想找到宣泄的突破口。
此时,那些情绪忽然爆发,化成一腔怒火,“我说我不想吃,你听不懂?”
说完,他手臂用力一甩,动作间透着浓浓的不耐。
姜涞对他突然的脾气没有丝毫防备,被他那么一甩,一下子就摔倒在地。
虽然病房里的地面上铺着地板,但她手肘着地,杵得不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