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伤与我无关。”
“我也敢肯定这些伤就是你弄的。”佐枭长腿交叠着,换了个姿态靠在沙发上,“风警官,你之前也说了当警察的要讲证据,现在我拿出证据,你又不承认,这样我们就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
风禹安突然觉得头疼了,认识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向来是沉默寡言的。
怎么坐了个牢出来,变得如此能言善辩?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呼了一口气,“那你想怎么样?”
修长的手指轻轻扣着沙发扶手,佐枭唇角勾了勾,不紧不慢地提要求,“既然风警官弄伤了我,自然要负责照顾我。”
“什么?”风禹安顿时将一双杏眸撑大,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幻听了,“照顾你?”
“嗯,直到我痊愈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