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慢?”见到她,他皱了皱眉头,催道,“快点开门。”
“……”风禹安已经不想再跟他交流了。
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开门后,她一进去就想把他关在门外。
可惜,佐枭眼疾手快,在她关门的前一秒,及时用手肘抵在门上,没让她得逞。
进去后,他放下洗衣液就朝沙发上一坐。
见风禹安把洗衣液拎起来,往洗手间方向走,他对着她的背影喊话道,“风警官,你们警察伤了人,都不需要负责任吗?”
“警察做事,讲的是证据。”风禹安将洗衣液放进洗手间后,很快便出来了。她望向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反问,“你凭什么说我伤了你?”
佐枭二话不说,开始解衬衫扣子,“好啊,你想看证据是吧?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看!”
这一招是他跟陆时衍学来的,难怪人家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