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同时，她的目光毫无障碍地落在姜涞的脸上，眼神中的鄙夷与轻视完全不加掩饰。

“……”姜涞相当无语，从她进来起，自己都没吱过声，存在感这么低，她干嘛非要来贬低自己？

动了动唇，正想反驳这个老女人，陆时衍已经抢在她之前出声。

“陆夫人，不知道你又是什么样的货色？竟然能被陆时衍的父亲看上。”男人低沉的嗓音听在耳中极有磁性，偏偏透出浓浓的讥诮与讽刺，“我猜，他就算不瞎，眼睛肯定也有大毛病。要不然就是患有重度脸盲，把你错认成了别人。”

也不知道这句话里的哪个字眼戳到了慕婉慈的痛处，她的脸色刷地一下子苍白如纸。

下一刻，她气得浑身发抖，恼羞成怒，“闭嘴！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