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闷哼了一声,便咬紧后牙槽,抱着她大步朝着石洞走去。
腿上的痛,手臂的痛,他已经通通管不了了!
哪怕每走一步,都如同有无数根针在扎着他,他也坚挺地没有倒下。
从竹林那边走回石洞不过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可是等陆时衍走回石洞口的时候,他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在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元宝……难受……”他的怀里,姜涞的意识已经彻底沦陷。
她两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把嘴巴凑过起头对,在他的下巴处毫无章法地乱啃着。
陆时衍原本身体就绷得很紧,被她这么一通乱亲乱啃,瞳孔当即狠狠一缩,眼神便黯沉下来。
“小涞,别动,别乱动!”低沉的嗓音,已经哑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