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陆时衍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乖,别紧张。”
“我能不紧张嘛!”姜涞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语气,撇了撇嘴巴,哼唧道,“受疼受累的是我,我怕不行吗?”
不知道这话中哪个字眼戳中了陆时衍的笑点,他不由地轻笑出声。
抬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他唇边挑起清浅温和的笑弧,“受疼受累的不止是你。”
姜涞丢给他一记白眼,“嘁!别以为我小就不知道,疼到死去活来的就是女人好吗?”
“没骗你。”男人看着她此时的模样,唇畔的笑意又加深了许多。随即他凑到她耳边,以极小的声音对她耳语了一句话。
姜涞听完,顿时脸颊爆红,“陆时衍,你个臭流氓!谁要检查?谁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