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一紧,身侧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捏出拳头。
其实,在离开聂家游轮后她就在疑惑是谁把她从那间密封的冰室里救出来。
果然是他!
竟然是他!
她扯了扯嘴角,大概猜出他说这话的用意,“所以,今晚我必须陪你出席拍卖会?”
电话那头,佐枭已经将墨绿色的衬衫从衣架上取了下来,“风警官应该不太喜欢欠我人情,今晚还了岂不是很好?免得日后总惦记在心上,不是吗?”
风禹安知道他就是笃定她拒绝不了,才故意这么说的。
这个男人以前从来不会如此拐弯抹角,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变得如此恶劣了?
咬咬牙,她冷声道,“我要是不愿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