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涞的逆鳞,她神情一滞,指尖慢慢捏紧。
是的,哪怕她已经从陆时衍口中间接证实哥哥出狱的消息,她哥依然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地现身。
因为,只要一天不翻案,他就只能背负着杀人犯的罪名。
不过归根究底,他们一家会沦落至此都是被姜宗义陷害嫁祸。
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的四哥,更是姜宗义的儿子。
贝齿咬着唇瓣,她说不出此刻心底究竟是什么滋味。
“四哥,我的事我自己会看着办,就不劳你操心了。”
说完,她不再理他,头也不回地往巷子口走去。
姜亦琛目送着她的背影,眸底掠过意味不明的暗芒。
他静静站在那里,直到夹着的薄荷烟快要燃到手指,才捻灭烟头,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