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掉进有心人提前设好的圈套,理所当然地成了嫌疑犯。
姜涞的口供不仅没能帮他脱罪,反而坐实了他的罪名。
整个局,布得很精妙,几乎没办法翻案。
然而,大伯姜宗礼身体不好,是众所周知的事。
族中大小的事务,都是二伯姜宗明在打理。
他的大儿子姜亦航性情温和,没有利益冲突,也没有杀人动作,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对大伯下毒手?
明明另有隐情,可是姜亦航定罪后,那些目击证人就像蒸发一般,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姜宗义又喝了一口茶,眼底的笑意阴郁绵长,“只要告诉她,姜家还有一个目击证人,她一定会来。”
听着他笃定的语气,姜亦琛扯开唇角,“这么低级的谎话,她不可能相信。”
姜宗义把手中的茶盏往桌上一搁,徐徐眯起眼睛,“不不不,只要是你说的话,她肯定无条件相信。”
姜亦琛眸色一紧,双唇逐渐抿成一条直线,“义父的意思是,让我把她骗回姜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