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那点伤,有必要小题大作吗?直接买两块狗皮膏药贴贴不就行了?”
其实姜涞原本可以找风禹安的,不过想到她目前还在实习期,自己打架这种小事就没必要麻烦她了。
万一连累她不能转正,那就得不偿失了。
思量再三,姜涞才恳请辅导员替自己给陆时衍打了个电话。
警员冷眼望着她,把笔往她面前一扔,“别废话!赶紧做笔录!家里要是有条件,最好让你父母给你请个好一点的律师,没准能少判个一年半载!”
副局已经提前交待了,这丫头蓄意伤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
所以,这份牢饭她吃定了!
姜涞压根没理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小声嘀咕道,“辅导员不会没给他打电话吧?怎么到现在还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