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姜涞越在乎,姜涞就越危险。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又岂会不懂?
不过,他自信有能力护她周全。
暗色的光影里,陆时衍俊脸上神色看不出有丝毫变化。
黑眸幽深,声线清冽偏冷,“这就不劳姜公子操心了。”
“如此,最好。”
姜亦琛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唇角掀动,低沉的警告随海风四散开来。
“陆时衍,如果哪一天你连她的安全都无法保证,就不配再把她留在身边。”
甲板上,又只剩下男人一个人。
他和姜亦琛都是聪明人,有些话点到即止。
不过从刚才的对话就可以推断,姜亦琛应该是猜到了他的真实身份……
宴会厅里。
姜涞站在墙边,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她本来对这种宴会就不感兴趣,现在又困又饿,累得快要晕过去了。
视线往自助餐桌那个方向一扫,她眼珠转了转,抬了抬脚,不着痕迹地往那个方向挪了挪。
此时,所有宾客都在舞池里狂欢。
餐桌上那么多美味的食物无人享用,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不如她辛苦一点,做做好事,替他们消灭它们!
姜涞眼神往周围瞄了瞄,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立即加快了脚步。
然而,在经过吧台的时候,她眼角余光不经意瞥到聂家的管家神色匆匆地跑到聂瑾萱的面前。
“大小姐,今晚好像有人借机混上游轮了!”
姜涞从小习武,听力也比一般人敏锐。
即使混着乐声,她依然还是听清了这句话。
他说的‘有人’不会是指风禹安吧?
聂家背景本来就不干净,有警察暗中调查也不是多稀罕的事。
姜涞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只不过事关她最好的朋友,她不得不停住脚步。
吧台边,聂瑾萱眉头一皱,美目顿时冷沉下来,“对方什么来头?”
这些年,聂家行事狠戾乖张,在道上树敌不少。
如今举办这么浓重的生日宴会,自然很容易被盯上。
管家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回道,“暂时……还没有找到人。”
聂瑾萱脸色一冷,红唇扯出讥诮的弧度,“游轮上配了一百八十名安保,都是摆设?”
说话间,她周身的气场也发生了变化,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