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崔雅晗属于后者。

于是，姜涞就看到一个行走的‘蕾丝小裤裤’自我感觉良好地飘到他们面前。

而在她身后，林诗妍故作矜持地站在那里。

她脸上戴着个镶满珍珠的面具。

珍珠面具吧，猛地一看还行。

但如果是密集恐惧症患者，当看第二眼的时候，就会觉得密密麻麻的珍珠拥挤在一起很恶心。

姜涞抖落一地鸡皮疙瘩，移开视线。

这两个人的品味，还真是低俗到叫人恶寒。

陆时衍视线淡然一扫，径自从她们身边走过。

见他拿自己当空气，崔雅晗连忙摘掉脸上的面具，“姐夫，是我啊！你不记得了吗？上次在酒店你落水，我还去看望过你呢！”

“姐夫？”姜涞疑惑地蹙了蹙眉头，扭头问他，“老板，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姨子？充话费送的？”

陆时衍睨了她一眼，幽幽开口道，“哪个话务公司会智障到拿她当赠品？”

姜涞，“……”

他这么毒舌，难怪没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