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狗在外头是咬人还是吃屎都不知道。”
他这话不仅是反击,更在无形当中挑拨了他和姜亦琛的关系。
姜宗义生性多疑,如果能让他们父子反目,也是一件很让人愉快的事。
上次姜亦琛带人暗杀他的账,这次顺便讨点利息也不错。
果然,下一刻,姜宗义眉头一跳,沉声追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三叔,这话不该问我。”陆时衍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唇角,嗓音薄凉,“姜亦琛回国,应该什么事都跟你汇报过才对。”
姜宗义诧异,“亦琛回国了?”
漆黑的眸子眯了眯,陆时衍微笑着回道,“三叔,你这个饲养员当得好像挺失职嘛!”
他的话说一半,留一半,恰到好处地勾起了姜宗义的疑心。
姜亦琛只怕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人在背后给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