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涞，你怎么了？”

姜涞抬头，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他，瞳孔里却没有他的倒影。

她眼神失焦，脸蛋皱成一团，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疼……”

陆时衍心脏一紧，伸手握上她的手，顿时如寒冰般的温度就透过她的手传了过来。

“哪里疼？”

“哪里都疼……”

“我去叫医生！”

陆时衍不确定她是怎么了，正想叫人来，却被她一把抱住，“我不要医生……”

姜涞平常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从来没有过这么柔弱的姿态。

陆时衍抬手抚上她的脸颊，嗓音低柔，“不要医生要什么？”

身体越来越冷，她抱着他的手臂圈得更紧了，“要你……”

“我？”陆时衍直视着她的眼睛，想从其中看出点什么，“只要我？”

她干脆把小嘴凑得更近了些，“还要亲亲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