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颜。
不知道为什么,心底不由生出一股宁静满足之感。
是的,不管前途有什么艰难险阻在等着他,只要她还在他的身边,就没有什么困难能打倒他。
拧开药膏,他挤了一点到掌心,抹开后,轻轻涂在她额头处,帮她按摩活血。
这个丫头,从小就有能把自己弄出一身伤的本事。
所以,他以前也经常会替她擦药。
习惯成自然,这种事做多了,哪怕来到陆家,他也让佣人备了一医药箱的跌打损伤药。
她来陆家才三天的功夫,就用了两回药,真是一点儿都不让人省心呢!
抬手将她额边的碎发捋到耳后,陆时衍薄唇微动,温存的嗓音中有叹息般的无奈,“小涞,晚安,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