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挑起眉梢,“哟!原来是个带刺的蔷薇!不过爷就喜欢你这样的!”
姜涞听着他自说自话,嗤笑一声,“有病!”
被人打扰,她也没了跳舞的心情,转头对身边的人道,“安安,咱们喝酒去!”
见她无视自己,三少面上无光,直接抬手往她的脸摸过来,“小爷看上的女人还从来没有得不到……”
他的话还没说完,姜涞已经出手,动作得落地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拽一折。
腕骨错位的声音即使在吵杂的乐声背景下,也依然清晰可闻。
“啊!”三少痛得整张脸都扭曲了,冷汗当场就从额头沁出。
“真扫兴!”姜涞也不想闹得太难看,甩开他走出舞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