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沁凉的水汽。
姜涞觉得自己真是蠢爆了,这间总统套房里,怎么可能只有一间浴室呢?
还有,现在这个情形,到底是谁诱惑谁啊?
她回想起刚才在浴室里制定的计划,脸颊不禁一热。
为了掩饰心虚,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和男人对视着。
看着看着,她的注意力就落在男人右眼角的那颗泪痣上。
见她欲言又止,陆时衍长眉一挑,“怎么不说话,又看傻了?”
姜涞踮起脚起,抬手想摸他眼角的泪痣,“元宝,你这颗痣是不是纹上去的啊?洗得掉吗?”
在陆家庄园看到他的时候,她就想问他这个问题。
她的话音未落,男人俊脸上的表情不由一滞。
避开她伸过来的手,他神情又恢复了之前的淡漠疏离,“怎么,很丑?”
“不是丑,就是……”姜涞想了想,斟词酌句地回道,“就是看着不太习惯。”

